在影响颇大的《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中,斯塔夫里阿诺斯将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归结为铁、字母和货币。
远离了真金白银这个所谓的“野蛮的遗迹”,信用货币体系中的财富世界充满了虚幻的色彩,就像马克思所说的:“受恋爱愚弄的人,甚至还没有受货币愚弄的人多”。对此,凯恩斯有过一段家喻户晓的经典描述:“通过连续的通货膨胀过程,政府可以秘密地、不为人知地没收公民财富的一部分,用这种办法可以任意剥夺人民的财富,在使多数人贫穷的过程中,却使少数人暴富,一百万人中也不见得能有一个人看得出问题的根源。”也许“精英意识”强烈的凯恩斯低估了普通人的智慧,但现实世界的财富故事已经不像上世纪上半叶那般简单,在地球“平坦化”的过程中,汇率作为货币的外部价格正将凯恩斯的盛世危言验证于整个世界。
汇率的财富魔方
1868年贝内特就抛出一个惊世骇言:“在新的时代,人们已经不再试图用剑来统治世界,用金钱作为武器同样锋利而且有效。”在经济全球化的游戏中,霸权国家作为真正的规则制定者掌握着财富跨国分配的主导权,而汇率魔方就是最有效、最隐蔽的工具。
历史的轨迹表明,大国的崛起总是伴随着该国货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主流地位”的鹊起和巩固,而汇率升贬在经济周期的不同阶段都发挥着虹吸全球财富的惊人作用。在繁荣时期,霸权国家货币汇率的同步升值不仅起到了塑造“硬通货”、吸引外部资本助力的作用,还增强了本国居民的对外实际购买力,给消费狂欢奠定了基础。而在衰退时期,霸权国家货币汇率的同步贬值则不仅起到了削减外部债务负担的作用,还提高了本国贸易产品的国际竞争力,给出口增长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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