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J:你的世界观迄今为止还是错误的,但你怎么却能致富呢?
索罗斯:我发家,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何时错了。
WSJ:在泡沫期,你如何能保持头脑冷静?
索罗斯:我头脑并不冷静,我也恐慌。面对这些事情,我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也会狂喜或是失望。我要说的是,我基本上是因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才撑过来的。我过去常常因为自己犯错而感到背痛。你犯错的时候,要么勇敢面对,要么逃之夭夭。当我做出决定的时候,背痛就消失了。我的决定也并不总是正确的。我有时也会不合时宜地斩仓。
WSJ:真的是反身性理论促成了你的成功,还仅仅是因为你是个好交易商?
索罗斯:我目前的表现没有那么好,不过长期看来,表现还算出色。可能的解释有两个:一个是反身性理论,还有一个就是背痛。我认为这二者对我的成功来说缺一不可,因为认识到反身性能推动你不断进行反省。
WSJ:你希望自己留给世人的形像是哲学家、成功的投机者还是慈善家?
索罗斯:绝对是哲学家。你知道,人们都有自己的追求,我的追求就是做个哲学家。人们对我这种想法最普遍的反应就是……他已经因成功而飘飘然了,他有些不自量力了。这种说法显然貌似合理。当然,作为一名成功的基金经理,我获得了一个平台。不过我希望人们能从我这些想法的本质出发进行评判。
我认为自己已经与目标沾点边了。我的书(这是第十本)第一次成了畅销书。我被要求(在国会参议院商务委员会)发表陈词,因为一位议员读过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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