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J:你得到学术界或是政界重量级人物的认可了吗?
索罗斯:当然还没有深入到学术界和政府决策层。《华尔街日报》曾刊登过一篇文章,讲的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研究人员正在对泡沫进行研究,我会和他们中的一位见面。我希望能安排(和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的官员)谈谈。我正在等他们的电话。我还会和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见面。
WSJ:不过你对格林斯潘的做法很有看法。
索罗斯:格林斯潘是操纵金融市场的伟大人物之一,我是说,是好的操纵。他在2001年成功避免了更严重的衰退。不过他维持低利率太长时间了。虽然有人警告说,信贷标准被降低,存在欺诈性操作,但他没有加以关注。他太强调市场的作用了。他相信如果你让市场进行调控,一切都会没问题。在最开始的时候这种说法还能自圆其说,不过最后却自相矛盾了。
WSJ:格林斯潘称,创新带来的好处值得我们去经历偶尔的泡沫。
索罗斯:这当然是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的创新性破坏理论。不过……过于沉迷于变革并不一定是好事。金融创新或许并不是一种纯粹的可喜之事,因为这的确阻碍了适当的调控。
如果你看看19世纪,就会发现那时有创新性破坏,金融危机一个接着一个。不过每次遇到金融危机的时候,你都会检查是什么出了问题,然后会引入一些工具或是机构,防止重蹈覆辙。
我并不是在宣扬……中央计划,因为这比市场还要糟糕。不过监管者需要从犯过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我认为很明显,你需要承担减少资产泡沫的责任……这包括调控信贷和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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